了沉默。 “我姓贺。”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加重,语气也没有变化。但宫几坤看见岑拂光的肩膀微微紧了一下——极细微的一下,如果不是站在她身侧,根本察觉不到。 姓贺。 宫几坤想起了村口那张告示。缉拿凉州哗变叛军余党。告示上没有写领头人的名字,但殷三姑说过,那三个散兵是凉州边军退下来的老卒。而眼前这个人,颧骨很高,眼角有疤,握刀时手会抖,会用“我手下一个姊妹”这样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