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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问:“所以,你逼我走,是你觉得……如果我的能力被发掘,只会经历和你一样的事,是吗?”
林洱别过脸,她下意识藏起不堪与脆弱,答:“陈尔若,你也不用把我想得太好。哪怕你的身份明了,我也没办法离开。她将你送走是为摆脱白塔对她生前的束缚……我不希望她遗愿落空。”
向导刚才表露出的那点歉疚仿佛是她的错觉。
陈尔若也不戳破:“那你还打算逼我走吗?”
林洱:“听了这些,你还不打算走?”
“不啊。”陈尔若坦诚摇头,“躲又没用。况且,我的能力已经被他们看见了,只要有心,他们总能找到我。我也总不能一辈子躲躲藏藏吧,我走了,我的朋友、家人……爱人怎么办?”
见林洱的目光依旧不赞许,她淡淡道:“而且,佘行将我引到这里,应该早算到这些了吧。”
林洱:“……你知道是他故意。”
“大概能猜到。”
陈尔若起身拍拍裤子,慢悠悠,“所以,我准备去见他,把事情都问个清楚。时间差不多了,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说罢,她几步走到崖边,伸了个懒腰。
鸟鸣清脆,放眼望去,橙天绿海,晨风拂面而来,郁结一吹而散。
林洱怔怔看着,羡她洒脱。
她嘴唇微张,还想说些什么。比如,就算她天赋极佳,高层也不一定待见她。
那些人,既渴望控制这种能力带来的好处,又忌惮有朝一日被它反制,所以早早计划防范。
当时在实验室,他们提血穿刺,耗尽心血,研究出针对控制能力的精神防护设施,植入顶头几位领导者的识海里,防止被能力操控。由于每个人都识海都存在不同,防护设施必须量身定制……只为她和佘行,他们便投入了天价的成本。谁能预料,新的精神控制者出现,对他们来说是福是祸?
林洱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想。若佘行猜到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