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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在兴奋。
他迫不及待想证实这个结果。
他为她愚弄了他而……兴奋。
荒谬中,陈尔若意识到一件从未细想的事——如果哨兵漠视任何比他弱的人,同时又只追逐足以与他抗衡的存在。
当他意识到,一个比他弱小百倍的人在他轻易愚弄了他,意识到她身上藏有其他秘密,他是会愤怒、恐惧,还是会感到无比的……欣喜亢奋?
其余人的目光被他们过度亲密的距离吸引,惊疑不定。然诸发的动作没有为他人的注视松懈,他满不在乎地低下头,“沈若若。”
他清晰地、残酷地咬着她的名字。
“耍我的人一般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故弄玄虚,被我杀了,要么……”
“让我心甘情愿地信服。”
他说,“我希望你是第二个。”
说罢,诸发猛地松开手,她的身体一直往反方向用劲,骤然松懈,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直到哨兵远去,陈尔若还垂着头。
刚被用力握住的肩膀隐隐钝疼,急促的心跳声证实了情绪的波动。她什么都没说,深呼出一口气,排出所有情绪。
她想。
快了。
快结束了。
无论是诸发,还是安克。
无论这些人想什么,要做什么。
一切都快结束了。
黄昏的太阳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