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碎发挡了眼,周身气质有些逼仄的冷漠。
她抛下他不知第几次。
她找他却无非那几件事。
暂时的利益,亦或是暂时的纾解。
当他是一次性玩具,用完即丢。
陈尔若想伸手帮他擦擦脸上的水,却因他的话顿住了,蔺霍攥住矿泉水瓶,掌心渗出咔咔的刺耳声响,他问:“如果你一开始就为这种事找我,为什么还要装出跟我谈恋爱的样子……你觉得有了感情我就会更好骗,是吗。”
陈尔若想反驳,想了一圈,只驳回了最后一句:“我没觉得你好骗。”
他顿了顿,平静道:“那就是我明知道被你骗了,还犯贱找你讨说法。”
“蔺霍……”陈尔若小声,“你别这么说自己。”
“虽然我没指望从你嘴里听点有用的话……但你也是真不让我失望。”
蔺霍轻笑,抓着水瓶又灌了一口。
这次他没咽,右手臂伸展,直接握住她的肩膀。他将手里的水瓶一扔,转过身,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便低头吻了上去。
陈尔若没反应过来,冷不丁被灌了一口水,狼狈地吞咽几口,好悬没呛到。仓促咽下水,她就被重重推到车门上,蔺霍的手提前托住她脑后,她才没磕疼,但还是撞懵了。
她一只手被蔺霍攥着按在越野车的车窗上,凉意贴着手腕直往上窜,陈尔若吃力地将嘴唇从这个猝不及防的吻里挪开,她呼吸急促。
越野车内的空间相比普通车辆大了一倍,但蔺霍的体型也比普通人更高大,一米八多的身高,加上长久以来的训练,每块肌肉绷紧后都带着惊人的爆发力。
他压上来时她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只能喘着气,努力攀上他的脖子,吻他的脸颊、鼻梁,安抚他的情绪,边吻边阻挠:“蔺霍……”
蔺霍冷冷问:“既然分手了,那我们现在这算什么……约歘炮,还是偷情?”
陈尔若听得面红耳赤,抱紧他的脖子,睫毛颤抖,用湿漉漉的吻堵住他的嘴。
蔺霍没拒绝这个吻。
他将她的腿向上托,道:“我没约过。陈尔若,你说,接下来怎么做……”
陈尔若迷迷糊糊答:“我也……没约过……”
“你没约过。”蔺霍说,“是,你只强过。”
下一刻,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