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猜,他不会。
一根弦崩到最紧,只有断和松两个可能。
陈尔若森森盯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佘行,我去你……”
不等她骂出声,对面的制止来得更快,轻描淡写的通知:“别置气,也别说脏话。想想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给你一个小时,处理好你的事……然后,来见我。”
“嘟嘟——”
挂断的尾音回荡在僵局中。
直到噪音消失,谁也没说话。
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原本的争执局面,陈宿松开她的手臂,将她的手机塞进自己兜里,询问的语气有些凉:“佘行,你和他联系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还是说,你还想再瞒我一阵子,等个时机。”
蔺霍退后一步,抱臂漠漠看她,等她解释。
空气凝固的速度加快,陈尔若清晰感受到来自两边的、快要爆发的……注视。
她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
佘行为什么非要现在给她打电话?
她暂时不知道他用何种方式洞悉这些接二连三的破事,或者他一直都在暗处监视她,去他大爷的,无所谓了,根据她对佘行浅薄的了解——这人又在用某种自作主张的方法提醒她。
“你现在是不能说话?还是在跟我置气?”
佘行惯用这种不知真情假意、但温柔纵容的语气,他们亲昵的关系在短短两句话里展现得足够分明。无论她与佘行真正的关系是什么,随便她怎么否认……她的话在他们眼里都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陈尔若有点想笑,回想这两天经历的种种倒霉事,如果说事事有报应,那她觉得她的报应来得够快、也够狠。事到如今,她辩解的想法彻底消失。索性总要逼着她面对所有人,她做不到安抚所有人,那她也不想再总为此心惊肉跳了。
拦架拦出了一脖子的汗,她摸到后颈抹了一把,甩甩手,咬牙:“是,我和佘行有交易,我还有很多瞒着你们的事……事情太乱了,我没办法挨个说清楚,就算说了,我也会下意识隐瞒一些事情,我就是有这个毛病,这辈子改不了了。我也不想解释了,你们要罚就罚,要亲就亲,要做……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没办法了!”
“随你们怎么办吧!”
陈尔若自暴自弃,“对,我就是这么糟糕、这么倒霉一个人,偷偷摸摸做什么都会被人发现,当小偷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