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自己怨气冲冲。
蔺霍:“……陈尔若,你还有理了。”
“我怎么没理?你咬我你就有理了?”
隐忍已久的情绪猛地冲上来,陈尔若快步上前,左手拽住蔺霍的衣襟,重重一扯,右手手指指着嘴唇,又恼又委屈,“我不嫌疼?蔺霍,你怎么不直接咬死我!”
她抬眼怒视着他,嘴唇上的伤已经结痂,红色的血痂凝固在柔软的唇肉上,有些狰狞。
蔺霍让她拽着,被迫低头,他冷静下来再看她唇上的伤,那伤口确实是他情绪不稳定的证据,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下:“……还疼?”
那不然呢?
陈尔若听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张嘴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了下,力道重得要把他手指咬下来似的,蔺霍疼得皱起眉,却没收手。但她刚咬了一下,就被陈宿拽着胳膊扯过去,忍无可忍:“我对他动手就行了,陈尔若,你还要当着我的面咬回去?”
陈尔若被拽得莫名其妙,她正在气头上,正好牵连着陈宿一起,重重推了他一下:“还有你,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是他!带你过来不就是怕你担心吗!陈宿,你现在,再敢凶我一句试试!”
毛毛立在一旁,被她感染了暴躁的情绪,挺直蛇颈,应和般甩起蛇尾,像鞭子,怒气冲冲地将地面抽得啪啪作响。
“啪——!”
响亮的一声鞭声震醒了混乱的场面。
陈尔若喘了口气,稍稍清醒了些。对着俩人发泄完情绪,她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明明她来混乱辖区就是为了历练自己,可一遇到他们,她还会习惯性地、控制不住地慌张无措,就好像她什么进步也没有,就只顾着赎罪了。先是陈宿,打乱她的计划,紧接着是蔺霍,让她回到鬼打墙的慌乱中……其实最开始,很多事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的能力、她的控制力。
哪怕她对感情依旧束手无策,也不该一直困在这些事里。再者,不止是她,他们都还有其他事要做。
争执达到顶峰,再冷却下来,反而让人平静。
陈尔若退后好几步,与他们拉开距离。将碎发捋到耳后,站直身体,她平复呼吸:“蔺霍,分手的事,我们暂且不谈,等赛事结束后我们再算账。陈宿,我们还按原计划走,回去再谈谈细节。”
“……”蔺霍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