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大惊,忙不迭把消息回过去。
【命很好】:在在在!
【命很好】:老板我在!
好歹她也为这个任务忙前忙后那么多时间,要是不小心把快到手的钱弄丢了,她真要怄一辈子。
但这……是个会面通知。
陈尔若重新看着这则消息,纠结地咬了下嘴唇。
早不来玩不来,偏挑她事最多的时候来。陈宿来了,她和祝野的磨合可能要搁置,戚诉被她暂时交付出去,还没处理,除此之外更有佘行……她自己都自顾不暇,如今又来个老板……
“你在看什么。”
陈宿的声音冷不丁传过来,陈尔若心一紧,下意识把手机扣到床上。她佯作无事,仰头看过去,不等反应,后颈就被一只手扣住。
陈宿弯腰,按住她的脖颈,娴熟地吻了上来。
微凉的唇,口腔里带着薄荷的味道,舌尖也是凉的,抵着齿关探入,亲昵搅弄着。
这一吻突然开始,突然结束。
陈尔若被亲得发懵,嘴唇微张,还没合拢,陈宿就已经抽身了。他站直身体,舔了下嘴唇,淡淡看过来:“如果身份转变还不适应……多亲几次就习惯了。”
陈尔若愕然。
陈宿的态度变得很自然。
他好像已经自然而然地将他们的关系定位在姐弟与情侣之间……没有半点交融的过渡期。
只有她还保留着尴尬与无措。
“昨天你也主动了,你还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不是我单方面胁迫你说的。”陈宿紧紧盯住她,语气加重,“姐,不准,不负责。”
经过昨晚,他发现了,这个他曾经不怎么喊的称谓,反而最让她招架不住。
陈尔若崩溃:“知道了……别叫了。”
*
陈尔若没想到第一件让她焦头烂额的事,不是人,而是房子。
熟悉的别墅前,站在熟悉的人——那张眼睛眯成缝的中年房屋中介,正快速扑着塑料扇子,兴高采烈地与哨兵谈交易,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陈尔若捂住脸,咬牙切齿。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昨天才紧急退租的房子,隔天就能被卖出去?
绕来绕去,竟然又回到了这儿。
她昨天没来得及跟陈宿提的事……也有这个。
口袋里的手机贴着腿震动起来,陈尔若拿出来一看,是戚诉的电话。陈宿正在前面和王穆一起谈房子的事,她犹豫片刻,还是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