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验太奇妙,又太让人脸红心跳。
蔺霍的吻技很好,哪怕能感觉出他这个吻里带着一点负面情绪的发泄,男人依旧顾着她,深吻一会儿再适当给她喘气的机会。
嘴唇被他轻轻咬了又松开,陈尔若急促地喘,制服外套的拉链被拉开,松松垮垮落在臂弯。
陈宿吻着她的脖颈,手臂圈紧她的腰,将她半个身体揽进怀里,听出声音里的心荡神迷,他有些不悦地在她肩头咬了一口,逼她闷哼出声。
陈尔若割裂而沉醉,同时被两个人吻的感觉有点可怕,偏偏她又都喜欢,心理上的羞耻与愉悦难以调和,她忍不住地害怕……害怕这个吻会延续下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他们都还没失控到那种的地步。勉强将两人从身旁推开,陈尔若发懵地扶住床,大脑成了一坨浆糊,她没想明白他们怎么就吻成一团……
见她这幅被他们亲得晕晕乎乎也不抵触的模样,蔺霍静静看了她许久,而后将她的外套提好,仿若无事发生,平淡地亲了亲她的脸。
“消除记忆的事,你不用担心。你的能力有快速恢复的途径……只是要等所有事情做完之后,你才能睡觉。”
陈宿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摸了摸她还在发烫的脸,沉默片刻,质疑:“必须今天晚上?”
蔺霍:“傍晚会惹眼,只能等晚上。我会提前把帐篷移远。”
陈尔若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哨兵好像已经达成某种共识,并计划为这个共识做些什么。然她还茫然站在局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蔺霍将她外套拉链拉好,嘱咐陈宿:“你带她先去吃点东西,别让她吃压缩饼干那些,让诸发他们抽空去捉只兔子什么的,你给她煮点肉汤……谷晁那儿藏的有冰镇水果,直接问他要。”
陈尔若感觉自己跟个小孩儿似的,被他们三言两语安排妥当了。她抓住蔺霍的手臂:“恢复能力的途径到底是什么啊?这么神秘?”
“到时间你就知道了。”
蔺霍只这样跟她说。
他们有意藏着,但临近黄昏,离结果揭晓也不过几个小时,陈尔若乐得怀抱这点期待去等。
由于还要遮掩容貌,她重新把面具戴上,进帐篷舒舒服服洗个澡,睡半个小时,而后起床去吃丰盛的晚餐——谷晁那儿确实藏了不少好东西。很难想,他还带了小型冰箱和电源器,冰箱里塞着冰镇的葡萄、西瓜,切成块冻在盒子里,很会享受。
谷晁不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