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唐筱竹吧,这姑娘已经很聪明的躲开了,她总不好冲出去追着人家骂,再说了还有一个陈既一个季蝉衣挡着,她也没办法追。骂季蝉衣吧,季蝉衣这人没脸没皮的,像是没有任何软肋一样,骂了也没用,反而是自己被气得不轻。
姚以寒一辈子没受过这么多的窝囊气,不仅她憋了一肚子气,李听澜脸色也不太好,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直白的阴阳怪气过?但偏偏他还没有任何办法为自己辩解,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他不该一边妥协着和简离在一起,又一边助长姚以寒过来挑衅简离的焰火。
他是过错方,所以他也没办法替自己说话。
今天这一趟真是糟透了,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姚以寒的话过来?
季蝉衣见戏演的差不多了,也反击够了,这才笑眯眯的收了个尾:“你们这车我们也是不敢坐了——虽然也确实因为没有位置坐不下。姚小姐,我们不像你,自己没车只能拖家带口的蹭别人的车坐,我们有人接,也不像你一样好意思叫这么多人没脸没皮的坐别人男朋友的副驾驶。”
姚以寒好不容易劝自己平复了下来,闻言又再次柳眉倒竖,想也不想就开口反驳:“有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吧,这样的话倒是张口就来,要真有人接你们的话,怎么还眼巴巴的叫听澜来接你们……”
像是故意想打她的脸似的,姚以寒话音还未落下,一辆黑色宾利就缓缓地驶了过来,停在季蝉衣身后,车窗降下,露出周予安带着闲适笑容的脸:“衣姐,我来接你们了。”
季蝉衣本来就是为了气姚以寒才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姚以寒还真就抓住不放了,要是周予安不来,她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太好收尾。
不过现在帮手来了,季蝉衣也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见。”
“……”
不同于姚以寒脸上的愤恨,后座的徐嫣然隔着车窗看见了周予安,立刻就被他的模样牢牢的吸引了视线,不知不觉就张开了嘴巴,看了好久都还没有回过神。
简离使劲憋住嘴边的笑意,轻轻咳了一声,换上一副被伤害过后楚楚可怜但又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样,故意靠近李听澜,贴在李听澜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抱歉,听澜,但让你过来真不是我要求伯母说的,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后来伯母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今天这件事我不会和伯母说的,我会和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