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低下头,这个角度可以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如果你真这么讨厌和我相处,我以后会委婉的和伯母提一提。我不愿让你为难。”
说完不动声色瞥了姚以寒一眼,明明那只是随意的一瞥,可姚以寒却读出了讥讽和得意。哼哼哼,没想到吧,不止你会演戏,老娘的演技也早已经在谈合作的推杯换盏中练的炉火纯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以寒的拳头都快纂出血了,她死死盯着简离,恨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恨不得直接和简离打一架。
X的,这个死简离,说的全是她的词儿啊!
简离说完之后,隔着车窗拍了拍李听澜的肩膀,收起那副看起来惹人怜的模样,笑眯眯的和车里的所有人说:“好了,那不打扰你们玩了,下次再约,拜拜。”
李听澜愣了一下,隔着车窗看着简离,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笑容下是勉强压下去的痛苦……
季蝉衣:“?”
季蝉衣:“你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有层次感了?”
简离:“哪啊,我那不是想到一会要去吃烤串开心的笑容吗?这个李听澜自己脑补到哪里去了?”
季蝉衣:“……”
简离的“善解人意”多少让经历今天这一切的李听澜心里感受到了一丝后悔。他不是不辨是非的人,谁对他好谁关心他他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一点都不为所动。
直到从这里离开之后,李听澜的情绪依然久久没有平复,就连姚以寒和他说话都破天荒的有些心不在焉。而且徐嫣然似乎也有点心猿意马,一直都在沉默。
姚以寒看着李听澜答非所问的模样,指甲又忍不住狠狠的嵌进手掌里。
简离,你怎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但姚以寒不经意间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徐嫣然的表情很奇怪,于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嫣然,你怎么了?”
徐嫣然回过神,神色慌乱了两秒,很快平复下来,她似乎不经意的问姚以寒:“哦,没什么,刚刚想事情呢。对了以寒……后面来的那个男人和季蝉衣是什么关系?”
姚以寒一愣,仔细观察了一下徐嫣然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后知后觉露出一个别有深意6的笑容。
李听澜他们都走人了,季蝉衣也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她准备上周予安的车让周予安送他们一程,一转头,就看见已经吃够瓜的陈既和唐筱竹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