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竹皱了皱眉,嘟囔道:“我就知道。”
唐筱竹失望的放心了。
她想了想,又皱着眉发:“以后不许再发这种无聊的东西了。”
季蝉衣:“这么冷漠?我可是会伤心的啊,虽然我对你没有那种女女之情,但我有和你做好朋友的心啊,你这么冷漠的拒绝我,我的心都要碎了,以后都拼不起来了。”后面还应景的跟着好几个心碎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先把今天误触的事情糊弄过去再说。
唐筱竹思路被带着跑偏了,果然不疑有他,甚至还因为季蝉衣的这句话稍稍有些愧疚,反思了两秒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隔了好一会儿才纡尊降贵般的发:“好吧,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那你以后会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对待我吗?”
“我试试……等等,不是,什么就普通朋友了?我们为什么要当朋友?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像对普通朋友那样对你了?”
“你自己说的呀,不是你自己说你以后不这样了嘛?你说以后不这样,就意味着你以后不会冷漠的拒绝我,不冷漠拒绝就说明我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你都会答应,那我现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想和你做朋友你又不愿意,这不就是出尔反尔嘛!”
唐筱竹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被说服了,勉为其难的打字:“……好吧,但我们现在也只是最普通的朋友,你别想再进一步!”
季蝉衣忍不住笑了笑,发了个“好”,又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个小朋友,心眼倒是不坏,就是太容易被人教唆了。”
她随意的和唐筱竹聊了一会儿,没想到唐筱竹还真的说到做到,她说她以后不这样了,就真的没再尖酸刻薄的对季蝉衣,而是以对待普通朋友的态度对待季蝉衣。
聊完之后,季蝉衣又约了师傅按摩,还出去做了脸,等结束回家,周予安已经准备好烧烤等着她了。
季蝉衣瞄了一眼,那些烤串正被炭火烤的滋滋冒油,每个肉块的色泽都十分诱人,同时伴随着扑鼻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季蝉衣放下包包,熟稔的在周予安对面盘腿坐下,笑眯眯的盯着肥瘦相间的烤五花说:“其实每个清晨起床我都会告诉自己——‘小周,你该戒掉甜食了’。但幸运的是,我不叫小周,而且烤五花也不是甜食。”
周予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