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蝉衣也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后,她想到了今天和唐筱竹的对话,于是更加乐不可支,一板一眼的给周予安复述了一遍。
周予安把烤好的烤串递给季蝉衣,同时“嗯”了一声:“上次和她见面那次就看出来了,这孩子属于比较死板那一卦的,看上去不太会变通,而且容易轻信别人。”
“是啊,我感觉如果我和她成为了朋友,某天邀请她来咱们家做客,假如那天我正好晒了衣服——”季蝉衣忽然想起衣服基本上都是阿姨晒,阿姨不在就周予安晒,为了故事的合理性,又非常自如的改口,“我的意思是假如你正好晒了衣服,然后等太阳快落山了,我去阳台上把咱俩的衣服收回来放在沙发上,问她能不能帮我叠一下,她都会把咱们的衣服分成两堆,只叠我的。假如我又和她说,下次帮忙把周予安的衣服也叠一叠,结果下次简离也来咱们家做客,正好也洗了衣服晾上,那么唐筱竹也只会把衣服分成三堆,把咱俩的衣服叠了,把简离的衣服单独放在一边……唉。”最后一个“唉”字概括了所有。
“啧……所以究竟是哪个人没叠衣服,惹衣姐记到现在还这么生气?……应该不是我吧,我每次收完衣服恨不得把阳台上养的多肉都给你按大小叠好。”
“……”季蝉衣,“这不重要。”
“……哦。”
“……不过你抓重点的能力还是这么的强悍。”
“……谢谢?”
“……不客气。不过唐筱竹同志这种性格如果不好好教导一下的话,以后很容易就会被人当枪使啊。”
周予安往后一靠,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叫她看着大门,到最后就只剩下大门了。”
季蝉衣忍了半天才忍住笑,拍了拍周予安的肩膀说:“算了,以后这个重任看来只能落到你和我的肩头了,毕竟谁叫咱们走投无路而且又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两个人纷纷叹了口气,默契的隔着烧烤架击了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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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蝉衣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没想到百密一疏,还是被纪雪薇找到了空子。
虽然她自己很少去公司也不经常出门,但是架不住有事儿找上门来,这个月的月底是她妈妈生日,季蝉衣不可能不回家一趟。那天周予安也特地没去公司,一大早就陪她一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