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药,推拿,热敷,做的异常熟练且细致。
连着带了六天信封的方怀仁今晚第一次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殿下已经连续给东家写了六天的信了,上面到底说了我什么啊?”
孟清漓此时早已卸了钗环,柔顺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身后,微弱的烛火给孟清漓的面容上平白增添了些柔和感。
“往后你就不需要带信回来了。”孟清漓一边看着手中的信一边对着方怀仁道。
“东家,可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方怀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触犯了什么禁忌。
“并没有。”孟清漓看完了手上的信,转手将信递了过去。
孟清漓敢递过去,奈何方怀仁没这个胆子敢接过来,生怕对方是故意设局给他定罪。
孟清漓察觉到了方怀仁的异常,对他担保道:“无妨,你看吧,看完就知道了。”
纠结了片刻方怀仁还是接过了这封让他好奇了许久的信。
里面写了什么?是发觉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药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亦或者,长公主让她了无生息的处理了自己!
方怀仁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做足了心理准备,哆哆嗦嗦的打开纸张准备迎接命运的安排。
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上面一句都没有提起过关于他的异常,唯一一句关于他的话竟然还是原身被人杀害的线索。
“这上面说,你当初在京郊遇害,主谋极有可能是孟氏旁□□几位的策划。”孟清漓几乎是用着笃定的语气说道,“我将你带回来那日,也曾派人前去上报大理寺,很可惜他们什么都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都没找到。”
“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找到了此事的蛛丝马迹。”孟清漓平静的讲述着这件看似很棘手的事情。
“东家是特意去求长公主帮忙的?”方怀仁看向孟清漓的眼神里又多了些感激。
“不是。”孟清漓没有选择坦然认下这份恩情,而是果断的否认,“是些别的事情,只不过碰巧暗害你的人和那些人是同一个主谋罢了。”
“这样啊......”即便如此,方怀仁还是很感激她,毕竟他来到这里护着他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孟清漓。
“你不害怕吗?”孟清漓好奇的询问道。
“什么?”
“我说,害你的是孟氏旁支。”孟清漓将方才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