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仁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随后摇头:“你要是想杀我,我跟你身边长达半月,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悄无声息的了解我。”
“况且你将我带回来的第二天,你就派人找到了我的生身父母,若你要真的要灭口,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方怀仁说的字字真切,满眼的认真。
“况且,你们家族不是内部不和吗?”方怀仁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极小声的嘟囔道。
“你又是从何得知?”孟清漓感到好奇。
“此事谁人不知。”方怀仁生怕孟清漓找人家算账,“药房每日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就算不知道内情,还是能听到些闲言碎语的。”
“您不会找他们秋后算账吧?”方怀仁不安的试探道。
孟清漓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有什么的,我们兄妹几人既然敢做出来此事,就不怕外人在背后说道。”
她为官参政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闲言碎语都受不住,未免也太没用了些。
“害你的真凶,迟早会查清的。”孟清漓对着方怀仁道,“你既然懂医,那就好好找找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恢复记忆吧。”
“啊?好!”
方怀仁笑的勉强,先不说失忆能不能治愈,他如今用的身体与意识都不是同一个人的,“方怀仁”的记忆他又能如何能想起来呢?
“若两件事真是同一主谋……那就太有趣了。”孟清漓喃喃道。
方怀仁倒是没听进去这句话,他想了很多,既然占了他的身体,那他就让方怀仁死的明白,安心上路。
“您负责调查此案?”方怀仁下定了决心打算帮她一起彻查这件事情。
“不是。”孟清漓想了想还是选择暂时隐瞒,“我就是个牵线搭桥的人,这些线索是要给慧泽的。”
“原来是孟尚书的公务啊!”方怀仁肉眼可见的失落,转而又换了一种说法,“我平日里能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吗?我父亲他送了些侍从过来。”
“可以。”孟清漓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方怀仁眼里的紧张,“不过你最近还是小心些吧,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我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我记住了,放心吧东家,我不会给您带来什么麻烦的。”方怀仁有着自己的考量,既然已经重活一次,他就绝不会浪费别人的生命。
孟清漓是女眷不问外界事务,但是侯府里还有一个人应当是可以帮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