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意思是?”
孟清漓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秋觉道:“待会儿回去的时候绕道去药房,我亲自去问问。”
“是。”秋觉心下了然,看着外面的景色道,“咱们怕是快到了,过了这座石桥就离敕建寺就不远了,主子还能再休息片刻。”
孟清漓点头,但是她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休息的心思了,透过秋觉掀起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状况。
车夫渐渐加快了速度,秋觉顿时警铃大作,牵动起全身的感官。
“怎么了?”孟清漓显然也感受到了不对劲,问道。
“大人,后面怕是有人在盯着咱们。”外面的马车夫回道。
谁能这么大胆,敢偷偷摸摸的跟着礼部尚书的车驾。敢这么做的,如今看来怕也只有她二叔了。
“无妨,多多留意些便好。”孟清漓倒不怕他们在此动手,只怕是为了敕建寺而来的。
直到马车行驶至岔路口,孟清漓突然下令停在此地,接着吩咐从公主府借来的影卫将后面跟着的人抓过来。
后面的人显然没想到孟清漓会选择先下手为强,没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没过多久,外面归于平静。
孟清漓正打算重新启程,不曾想外面却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孟尚书!我是方怀仁,有事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