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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漓将信封悬在烛火上方,火苗似是找到了可供攀爬的依仗般疯狂攀升。
火光的闪烁使得孟清漓的脸上一时间忽明忽暗,看着属实是让人惧怕。
“他们这是打算用全族人的性命来换我们三人的活路。”
芷兰走进便听到了孟清漓这样一声呢喃。
“主子也不必忧心,就算他敢这么做,老宅其他人想来也是不会同意的。”芷兰宽慰着自家主子,将手中的药茶放下,“方公子送来的药茶去火效果倒是极好,属下已经熬好了,主子喝一点歇息吧。”
孟清漓对上芷兰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随后起身换衣:“他们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既如此咱们也不必再念着最后那点亲人情分了。”
“你这些天去协助大哥哥,他先前说过,要赶在小侄儿出生之前将全家迁出老宅族谱。”孟清漓这样想着,“小心一点,不要让他们发现什么问题。”
“属下明白。”芷兰熟练地应下此事。
只剩下不到七天的时间了......
孟清漓按照燕冠音的指示,在处理完礼部衙署的公务后,借着殿试前告慰天地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前往敕建寺。
秋觉佩剑坐在孟清漓身侧,向闭目养神的孟清漓请示道:“主子,昨日属下在四公子院子里,见到方公子了。”
“方怀仁?”孟清漓并没有多大反应,“他去那个院子干什么?”
“方公子说想见四公子,属下对他解释说四公子已经歇息了,有事情属下可以代为转告。”秋觉观察者孟清漓的表情,问道,“主子要管吗?”
孟清漓慵懒的抬起眼皮:“他说了什么?”
“他一句话都没说。”秋觉回道,“他非要当面和主子谈,说是想求主子帮忙。”
“找礼部尚书帮忙?”孟清漓倒是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