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想干什么?”
“他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他是把自己烧死的。”
“用自己的妖火,一点一点把自己烧成了灰烬。”
“我抱着他的尸体,第一次觉得害怕。”
“你别死……”
“你死了我又要一个人了……”
“求你别死……”
“我可以救你……我可以用星火之力救你……”
“但我知道,救不活了,他是故意的。他不想活了。”
“我抱着那堆烧焦的骨头,坐了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
“我只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我的身体里,好像又多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在哭,在喊,在骂。骂朱判,骂中州,骂我。”
“骂我为什么不放他走。骂我为什么不放所有人走。骂我是个刽子手,是个畜生,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我想反驳,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我是怪物。”
“我没有心。”
“我不配活着。”
“但我想活着。”
“我想活着,我想出去,我想看看太阳,我想看看风雨,我想看看四季。”
“我想像那个老头说的一样,有族人,有家,有需要守护的东西。”
“但我是狱守。我不能出去。我必须守着。守着那个东西。守着这座监狱。”
“可我不想守了。”
“但我不敢。”
“所以我是懦夫。”
“我是个懦夫。”
“我是个怪物。”
“我是个懦夫。”
“我是个怪物。”
“我是……”
“我是谁?”
……
一段段文字,大约能拼凑出这个名为翼火蛇的守狱人过往,疫鼠皱眉:“这就是她弱点的由来?”
“看着也不像害怕的样子,但感觉确实是一个疯子。”
孽潮汐小声表示:“她有点可怜。”
疫鼠不轻不重拍了拍孽潮汐的头,说道:“可怜个屁,朱判的走狗,为虎作伥的玩意,你也不想想,她都烧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