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撒起慌来也像是真的一样,谢铎唇边的笑意淡了些,复又捻了捻指尖,“既然病没好,便搬回我院中。”
“本督既然要照料你,也该日夜相伴,同榻而眠才是。”
“……”等等,同榻而眠?!
苏蔻以为督公大人明白他的意图,两人应该都是十分有默契地在演戏才对,没料到大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不由涨红了脸,慌乱起来,“这,这好像不太合适。”
“为何不合适?”谢铎步步紧逼,“哪家的夫妻不是同榻而眠?”
“那昨日大人还嫌弃阿蔻淫.荡,把阿蔻赶出书房呢。”苏蔻十分委屈,说话也没过脑,“若是那样的场景,哪家的丈夫不都该是兴奋激动——”少年猛地住了嘴,乌润的黑眸瞪大了,受惊的小鹿似的,“大人,我……”
“我说错话了。”他慌忙去抓谢铎的手掌,却扑了个空。
男人后退了一步,“你说得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是晦暗不明,“不必回主院了。”
“大人!”
谢铎抬手,没让少年再抓住自己的披风,侧脸的轮廓绷紧了,“我会告病,你也乖些,好好在院中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