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之前还嫌弃他淫.荡的督公大人此刻竟仿佛半点不嫌弃了,坚实的腿部肌肉抵着他的臀腿,手臂如铁箍般搂着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粗糙的指尖蹭过喉结,苏蔻终于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
正巧王管家说累了在中场休息,那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苏蔻吓得僵住了身子,贴在男人怀中装鹌鹑,室内静得出奇,唯有耳畔沉稳的心跳声愈发清晰。
谢铎面色不变,抽出手,怀中人晃了晃身子,似是怕掉下来,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背。
王管家微微瞪大了眼睛,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了,这哪是竹生说的什么严刑拷打,分明是夫夫两的小情趣。
害,竹生这孩子,仗着年纪小天天瞎说。
王管家喜笑颜开地打算退下了,给夫夫两预留成双对的空间。
谁料一转头,看见滚落在地的粗壮玉.势,再一错眼,地上竟还有点点血迹,才放下的心重又提了起来,“哎呦,大人。”王管家大叫道:“这欢.爱之事,您从前没做过,是不是没经验?”
他今日从别院回来后,见苏蔻都开始睹物思人了,便悄悄在大人书房里塞了成套的玉.势,心想等大人回来,看到这东西,说不准就突然淫性大发,召见苏蔻了。
可他千算万算,忘了他家大人不会用。
这东西,得从小到大,循序渐进地用,图的就是一个帐中之趣。
哪有人一上来就塞最大的,那不就成酷刑了吗?!
“奴才给您放了那么多,您为什么偏偏挑了个最大的?”
“您要是不懂,召奴才来问问也好啊。”
“不是最大的便是最好的,这也得讲究技巧。”
王管家啰嗦起来没完没了,“要不要奴才给您找些春.宫图来?”
“闭嘴。”谢铎靠坐在圈椅内,姿态懒散,却叫人望之生畏。
王管家一下子便闭了嘴。
督公大人面孔隐在暗处,微抬了抬眼,目光落在地上泛着油光的玉.势上,沉声道:“你这个管家之位倒是当得极称职。”
“是老奴自作主张。”王管家听出他话中的冷意,慌忙跪下,后背沁出了一层热汗,“苏公子日思夜盼着详见您,老奴便想帮上一把。”
谢铎面色愈发冷,却未发作,只是抬手将书案上的砚台扔到王管家面前,“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