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如索命厉鬼一般,苏蔻吓得直抖,是真的怕了。
男人却忽然勾了勾唇角,眼中红光更甚,轻动脚尖。
皂靴的尖端抵上了苏蔻最脆弱的地方,不紧不慢地碾压,男人开口,如鬼魅般蛊惑:“要不要本督把你也阉了?”冰凉的吐息落在耳畔,捏着下颌的手掌顺势滑至脖颈处,虚虚地圈住。
苏蔻抖得厉害,很痛,很怕,却也很爽。
几息之间,便又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重新变得涨红,他怕再弄脏了督公大人,更怕大人气急了,真把自己掐死,不由挣扎起来,伸手去掰颈间的手掌。
滑腻的触感覆上手背,谢铎眼皮跳了跳,猛地抽开手,薄唇紧抿,冷眼看着百媚千娇的美人伏在地上颤抖。
美人身上轻薄的红纱早在方才那番纠缠中变得凌乱不堪,几乎无法蔽体,玉脂般柔润的内里毫不设防地坦露出来。
无人说话,谢铎嫌恶的目光落在微湿的手背上。
回府时王管家的话在脑中转了转。
“大人,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杀了这个,陛下还会送其他人来,反倒是大人徒增杀孽,又是何苦呢?”
谢铎冷笑,一个二个前赴后继地来送死,他又为何要放过他们?
“大人。”苏蔻终于忍□□内的热潮,见督公大人不说话,只冷脸盯着自己,赶紧规规矩矩地跪好。
他心知自己犯了督公大人的忌讳,大人再英明神武,到底是个阉人,听说当年还是被迫成了阉人,最忌讳的便是这种事,而如今自己竟在他面前……
都怪暖情药,都怪狗皇帝。
“狗皇帝?”督公大人将这三个字在齿边滚了一遍,望向苏蔻的目光更冷了些。
“!”苏蔻慌忙捂住嘴,自己竟然说出来了?!居然敢骂皇帝,这可是大不敬!不会把自己拖出去砍头吧?
“过来。”谢铎忽然勾了勾唇角,竟微微笑了,笑意未达眼底,苏蔻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微微打了个寒噤,整个人却猛地被提起,安顿在督公大人的膝上。
少年不自在地动了动臀,两人离得这样近,督公大人不知为何,收了些冷嘲的神色,有了些上辈子待他时温和的样子。
苏蔻摸不透他的心思,想起前世,便有些眼热,一脑袋拱进了督公大人怀里。
上辈子光景十一年一别,再见便是两年后,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