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间丝丝缕缕的想念,在江南日日等待召回的号令却每每落空,接到死讯时的茫然……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苏蔻自暴自弃地抹在督公大人的官服上,只是大人身上怎么好像有血腥气?受伤了吗?
不清楚,再闻闻。
苏蔻耸着鼻子,还没闻明白,便被男人提着后脖颈拉了出来。
督公大人面沉如水,视线触及少年满脸的眼泪,微微顿了一瞬,复又冷笑,“伺候本督让你觉得委屈了?”
苏蔻哭得止不住,头摇得像拨浪鼓,胡乱道:“大人,我难受。”
“呵呵。”督公大人又在冷笑,笑得苏蔻腰都软了。
高高在上的督公大人微抬尊手,点了点少年身后翻倒的箱子,“皇帝不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苏蔻顺着他的话转头,一眼便看见翻倒在地的箱中,墨玉雕成的角先生,形状可怖,筋脉虬结,上面不知涂了什么东西,在烛火下滑腻腻地泛着光。
除了那角先生外,还堆了些皮鞭、绳索、珠串钉环之类的东西。
不不不,皇帝送来的这些道具都浸了毒药,用这些是真的会死的。
督公大人不会不知道。
苏蔻扭过头,目光执拗,“我不要。”
原来督公大人方才装出那点温柔神色也不过是为了骗他去送死。苏蔻谈不上伤心,毕竟自己是皇帝送来的人,大人有所戒备甚至想要除去,也实在正常。
却不免有些恼怒,一动气,药效便更为凶狠,近乎吞没理智。
苏蔻仰头,看着督公大人薄唇微启,开开合合,不知在说什么,目光向下,又望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方才被他含过的两根手指正一点一点敲在扶手上。
他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咽了口口水,然后不知怎地,再有意识时,自己已经扑到大人身上,双手扯散了大人的腰带,嘴巴也正正亲在大人刚要怒喝的唇上。
苏蔻一不小心,还伸了舌头。
男人呼吸重了一瞬。
下一秒,他被猛地推开。
苏蔻摔在地上,屁.股疼,腰也疼,脑子却总算清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变成小鹌鹑,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了。
“这般不知廉耻。”男人似乎是气极了,近乎咬牙切齿,“勾栏里学的淫.贱手段,全都使本督身上了是吧?”
苏蔻不敢回应,默默应是,他还记得的手段确实都使大人身上了。
但大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