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闷声道：“做什么，廊下还有人呢。”
“怕什么。”楚砚理直气壮，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进了寝房，他轻轻将染染放在床榻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灼热的光，哑声追问：
“还没回答我，喜欢我什么？”
染染抬眸望着他，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水光潋滟。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仰起脸，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楚砚呼吸骤然一沉，眸色暗得能滴出墨来。
他俯身吻上那诱人的红唇，纱帐垂落，掩住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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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正浓，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投下朦胧的光影。
翌日午后，楚砚换了一身玄色锦袍，袖口收束，腰封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周身气势冷峻矜贵。
染染则选了一袭藕荷色软缎襦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流苏步摇，面上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沉静的眼眸。
两人乘车入宫，一路无话只有楚砚始终握着她的手。
慈宁宫的正殿内，檀香袅袅。
太后端坐在紫檀雕花罗汉榻上，一身绛紫色团凤纹宫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通身气度雍容华贵。
她手中捻着一串碧玉佛珠，目光沉静地落在殿门口，面上看不出喜怒。
清宁郡主赵婉宁坐在太后下首的绣墩上，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石榴红织金宫裙，发间簪着整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明艳逼人。
她端着茶盏，姿态优雅，可指尖攥着杯壁的力道却暴露了她心底的翻涌。
殿门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镇国将军楚砚觐见——”
珠帘被宫女挑开，两道身影并肩跨入殿内。
赵婉宁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茶盏差点被她捏碎。
染染目不斜视，随着楚砚一同走到殿中，依礼下拜。
“臣楚砚，参见太后。”
“民女戚染染，参见太后。”
太后抬手示意免礼，目光在染染身上停留了片刻，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道了句：
“是个整齐孩子，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染染依言缓缓抬眸，脊背挺直，眼神坦荡平和，不卑不亢，对上太后的目光，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