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好!我还没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传令下去!凡斩杀沈砚之者,赏万户侯,封镇国将军!给我杀!”
殿外的京畿卫闻言,纷纷嘶吼着冲上去,和东宫六率的人打在了一起。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殿外的打斗声骤然停了。
养心殿的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晨光顺着敞开的殿门涌进来,将沈砚之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缓步踏入殿内,玄色锦袍不染纤尘,腰间长剑仍在鞘中,周身却带着凛冽的帝王之气,目光如刀般,直直剜在沈景明身上。
他身后,东宫六率的甲士鱼贯而入,不过片刻便将整个养心殿围得水泄不通。
弓弩手站在后排,箭在弦上,直指殿内所有谋逆之臣。
“沈景明。”
沈砚之的声音冷冽如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你趁陛下病重,带兵闯宫,威逼君父,私拟诏书,谋逆篡位,桩桩件件,罪该万死!今日,本宫要清君侧,诛你这逆贼!”
“沈砚之!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
沈景明狂笑一声,长剑直指沈砚之,眼底满是破釜沉舟的疯狂,
“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你一个病秧子,凭什么占着储君之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给我上!杀了他!”
他话音落下,身后八名顶尖死士齐齐朝沈砚之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