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太子殿下!誓死追随殿下!”
沈砚之翻身上马,他勒住马缰,冷喝一声:
“入宫!清君侧,诛逆贼!”
“喏!”
马蹄声如雷,铁甲洪流顺着长街直奔皇宫而去,沿途百姓纷纷避让,看着这肃杀的阵仗,皆知京城要变天了。
皇宫之内,早已乱作一团。
沈景明带着京畿卫一路横冲直撞,宫门守将本就是他的人,直接大开宫门放行。
有几个死忠的羽林卫上前阻拦,话都没说两句,便被当场斩杀。
不过一刻钟,他便带着人冲到了养心殿外。
带来的江湖高手已经和皇帝的暗卫们缠斗在了一起。
沈景明手握长剑,一脚踹开养心殿的殿门,大步踏了进去。
身后跟着数十名手持利刃的亲兵,还有一众依附他的朝臣。
龙榻之上,皇帝瘫在锦被里,口歪眼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闯进来的沈景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锦被,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从眼角滚了下来。
“父皇,儿臣来看您了。”
沈景明走到龙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痪的皇帝,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恭顺,只剩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贪婪,
“您看您,好好的怎么就中风了呢?这满朝文武,这万里江山,总不能没人管着。
儿臣孝心,愿意替父皇分忧,接过这江山社稷,您就安心躺着养病吧。”
他说着,回头冲身后的礼部尚书使了个眼色。
礼部尚书连忙上前,将早已拟好的传位诏书铺在案上。
沈景明的目光扫过龙榻旁吓得瑟瑟发抖的陈公公,声音陡然一厉:
“还不快把玉玺取来?”
陈公公浑身抖得像筛糠,看了一眼龙榻上拼命冲他眨眼的皇帝,又看了一眼沈景明手里泛着寒光的长剑,终究是不敢违抗。
他抖着手打开紫檀木匣,将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捧了过来。
沈景明一把拿过玉玺,看都没看龙榻上的皇帝一眼,抬手便要往诏书上盖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殿下!不好了!太子带着东宫六率杀进来了!”
沈景明盖玉玺的手猛地一顿,玉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随即冷笑一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