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山后有几处药圃,或许有神医感兴趣的山野药材。”
陆擎岳诚意相邀。
他深知这位神医脾性古怪,不喜交际,但医术通神,若能结下善缘,对山庄有百利而无一害。
苏静婉也柔声劝道:
“是啊,顾神医连日操劳,也该好生休养一番,庄内清静,适宜调息。”
顾青舟沉默了片刻。
依照他往日习性,诊治完毕,多半会即刻离去,不喜在陌生之处久留。
然而此刻,那句已到唇边的婉拒,在喉间转了转,终究没有说出口。
“如此,”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响起,“便叨扰贵庄了。”
陆擎岳夫妇闻言,面上皆露出真切喜色,连道:
“神医肯留下,是山庄之幸!”
宴席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方宾主尽欢而散。
陆沉渊送走各位长老,与父母又说了会儿话,便迫不及待地返回沉剑居。
染染已换了舒适的寝衣,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灯火看书。
见他回来,抬眼笑了笑:“结束了?”
“嗯。”
陆沉渊走到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是不是真累了?我看你晚膳都没用多少。”
“只是觉得人多气闷,有些提不起精神。”
染染放松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书卷滑落膝边,
“听你们谈论正事,我也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