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梁三面无山防,先帝为京师凿了一条护城河,还能为皇宫排流运货,河水向南汇流,南郡的壕沟众多,遂安府也有深井。
洛钰没适应天魏的气候,白天也洗,她那屋不在奴院,挨魏逢西屋近,石欢成日绕着走——
“薛大人调南门?”
“这么说来,北面全是大皇子的门客了,他这是防北城?”
石欢不免道:“那李大人还真是心怀宽广,好不容易才跟城门卫搞好关系,手下被魏康挪空。大皇子这就把登基的事预备了……”
“信报被动了?”
魏逢抿了抿纸,石欢脸色一白,没了闲暇样,说:“脱衣裳没留神,踩了一脚……”
魏逢默了下,道:“别有下次,否则我问戒全线。”
“是……”
石欢避动目光,又交代:“东郭浩失踪处大皇子就地盘杀疑士,涉及一个线人亡命,暗卫已经善后了。”
“哼。”
魏逢又道:“未央宫那香焚了十多年了,有人胆大妄为也只敢损个父皇体面,不过朝臣凡有重奏太子之由,也够端木享安造次了。”
“椋梌是一桩,洛钰既道明往事,文昌十七年与魏康有干联的人都要彻查,大小官吏,甚至于被他替换的手下都得翻。”
“他私账了无踪迹,即是当年那个空档,竟如此之早。”
石欢便道:“那含章府以后是不是也要盯一盯?”
魏逢则深知因十一年前那次花阁绞杀,魏康行走处都有重兵把守,含章府能更设私士,比皇宫更难动。
“手脚利索些……”
他道:“魏康好斩草除根,你让人多留意阮雄亲眷,其已罪此,亲友多半也不会好过了。”
“是”
魏逢握惯了那把折扇,问:“自回府后,你闲问了这么多,为何关乎风儿却毫无兴致?”
“你看对她有何意图?”
石欢空直了目,兴致缺缺,扯笑道:“我整天顾公子都顾不过来,哪有空管别人……”
魏逢抚着密信。
石欢问:“公子猜东西如何交手的?”
“鄙林城主失事后大皇子和藜国人针锋相对,但模图却没停,这是提前说好的契次,我看还是为了北郡割城。”
“上次我们截完,他们停了几月,今改以贩运,由商贩保带,类似走镖一样……”
“商贩常换,走动也隔不少日子,这批如今在一个茶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