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启:“风儿,你不仅对皇宫好奇,对我的密室也上心的很呀。”
“……”
洛钰问:“主上何意?”
“我何意?”
魏逢厉道:“你把我鞭子都随身带着了,还问我何意?你用不用装傻到如此地步?”
洛钰一句话半句假,那是因不必与人再见,但这次她脱不了身,也靠不了自己。
她便索性问:“主上为何用女鞭?”
“密室中的鞭子浸过人血,并非谁都如你一般能受下铁链,女刺暗卫自年幼时被管戒,这东西伤小却钻骨。你想不想试试?”
洛钰从绸缎束腰内侧将东西抽了出来。
魏逢却既未施怒,也未收回,而是说了另外几个让她汗毛直立的字——
“你是藜国人吧?”
他尾音沉落至极,无需考辩,洛钰抬头,途奔人来去,过路人入风,没人念着她研究。
洛钰全身动不了了,她还没开口,魏逢又说——
“我调查得知,藜国如今的当权者并非世袭千年的拓跋姓人,有史记载,拓跋一氏极受藜人爱戴,民间甚至已将其神化,在世便为之立碑立庙。”
“可观近几年来,凡对外皆为东郭族主事,我可以理解藜国被人夺了权,你奇袭东郭浩有所图,你是前朝附拥势力?”
洛钰将字都听进,道:“就因为我刺袭东郭浩?”
“你别忘了,人是你杀的……”
魏逢面不改色:“可好处却都让你拿了。”
“当然不止于此,藜国千年来对外封闭之态你在当中兴许没这么大的感触。但外人确实束手无策,何事都进展不开。”
“你所道红色羽毛与藜国外防机关,我敢说我若不明白的话,天魏乃至江湖上都没有任何势力能清楚。当日你说你游荡好玩便可破阵,也莫不是太可笑了些……”
“你见我举止,就以为整个天魏已追藜项背?”
洛钰才愣了愣。
天魏国只如此,那为何秘图都被卖了?天魏实权不落京城。
洛钰也同人演不下去了:“那主上想要的是什么呢?”
魏逢怀有图纸,为什么杀东郭浩,今日话的意图又是什么?
敢把她带到身边,又明言东西。他与魏康和东郭氏有怨联便罢了,还想涉入藜国原先的势力——
魏逢一动不动道:“我想要的,太多了……”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