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清楚我的身份,不如我连问问你,究竟怎样,才能把对我的损失降到最少?”
“或者说,其实根本做什么也免不了?”
“别紧张。”
魏逢懂她孤身之艰难,只道:“虽在我身上很困难,但我希望你不要想的太复杂,否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他问,“你于我密室中拿走的图纸没扔吧?”
洛钰警觉:“没有……”
“你故意的?”
魏逢都做好了她毁了的打算了,却发觉人并不激进,也难免佩服。
“你也研究过了,这些战甲中的机关技巧皆出自你国,无人式除了齿轮卡合外,还有触动装置,撵滚踏原,万块部件中无处可破,我解不开。”
“我会弄些模型和材料来,我要你在未来四年之内,把此中关窍,包括涉及拼阵,图形式刻板的破解之法,都一一列出。”
洛钰耳中一睁:“你让我叛国?”
“怎么可能!”
魏逢却嫌少生出为难色,又道:“我明言告知,图纸皆在天魏境内所得。”
“据我所知,你国过往连成品武器尚不外示,别说这关键图纸,是叛国还是护国,你自己掂量清楚——”
“你担保非你与东郭氏交易?”
魏逢道:“留东郭氏一条命,我能换大把机甲。你可明白当日与东郭浩接头的人是谁吗?”
洛钰将所有事缕过。
“魏康?”
入黎的外兵绝数为近处九川,魏康助叛在先,后来送予鄙林,是一通谋划和交易。
魏康要据建战甲,东郭氏因和亲赠的那几只,不过是掩人耳目。
“那天你在蹲守东郭浩?”
魏逢问:“……不然你当我是为了你吗。”
东郭浩将兵符藏于机关,魏逢应当不知其物,才将人都仍到她跟前。
洛钰道:“那我向你坦白,好处确实我拿了。不过那腰封有自爆装置,你也不会有得。”
“所以你不必算我的情。”
“我只要你求我,求我饶你的香毒,求我不把机甲放给魏康——”
洛钰又被震慑。
此人当真一点都算计不上,她问:“为了什么?篡你那大势皇兄的位?”
“……”
魏逢去寻了什么亮,轿子封隔,他视线也空落,应:“是。”
这般说,都比为母寻仇来得光彩——
魏逢竟真有本事耍着东郭氏和魏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