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只可惜她一直都恨错了人。
“李公公是带着圣旨来的。”
玄七又添了一句,请示王爷是否要让李公公进来。
若是不可玄七就带了人将他轰出去,反正太后也说不得他们如何。
章承谕敛眸,转着手中的玉扳指,心想该来的总归会来,今日生辰宴上国公柱国也都在,步入就让他们看看太后的做派。
如此也对日后削弱太后的权利有所帮助。
“请他进来吧。”
章承谕轻飘飘道,唇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垂眸看着堂中舞乐。
李相淑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身旁二人的动静,见到玄七领了命离开,侧过身子小声道:“出了什么事?”
章承谕想了想,说了一个既不会让李相淑过度担忧,又可以嚷李相淑做好心理准备的说辞:“太后想要替圣上除掉障碍。”
李相淑闻言面上一怔,心中惊奇万分,左右思量片刻犹豫道:“这……太后一定要今日动手吗?”
章承谕笑了笑:“曹公公没有抢过李公公,慢了一步。”
“不过如此也好,她既是迈出这一步必然也是堵上了全部身家,少了太后的庇护,那些藏在阴沟里的也马上就会显现出来了。”
李相淑听明白了,他这是借着太后针对自己引起朝臣对太后涉权的不满,继而揪出躲在太后身后作乱的小人。
还有一直身在暗处的那个人。
“太后懿旨到——!”
随着公公尖利的声音刺破穹空,乐声骤停,舞女挽袖的动作也一顿,宾客也停下著筷,侧目看过去,反应过来之后全都自坐席上离开跪于地上谨听太后懿旨。
章承谕和李相淑也分开距离,齐齐向着李德潜前来的方向看过去,面上没有半点波澜,缓缓从坐上起身,端庄跪于地上,低头敛眉。
李德潜朝上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惊慌失措的二人,却见两人面上都冷静急了,他反到心里莫名发急,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已经站于堂下,懿旨已宣,他只好张开明黄色的懿旨,宣读:
“太后懿旨:摄政王德行有缺,意图谋害亲生母亲,但西疆战况吃紧,又念及母子私情愿给摄政王一次机会,亲征西疆,戴罪立功,钦此!”
“接旨吧,摄政王。”
李德潜狞笑着妄想跪于地上的章承谕,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