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就在众人以为摄政王只能接下这份太后懿旨时,满秋园外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这些朝臣都近圣上身边,自然也都听出来了说话人是谁。
曹公公双手托着一份沉甸甸的圣旨,自月洞门外快步而至园中,站于众人目光之下,高举起圣旨,对着李德潜侧目冷笑:“李公公,奴才斗胆问一句,新朝的掌权人,是谁?”
李德潜怔愣一瞬,朝后退了一步,最张开着颤抖,哆嗦着说出:“这,这自然是陛下!”
“那李德潜,你犹豫什么?”
曹公公长目怒瞪,将圣旨唰得一声打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摄政王才德俱佳,忠君孝心天地可鉴,此前毒案一事乃于人陷害,大理寺少卿正在查案,又遇西疆战事吃紧,连连告败,面此前摄政王曾征于西疆,稳边拓土,特派摄政王亲征西疆,平反战乱,抓拿逆贼,钦——此!”
长语霎停,空气静谧一瞬,随即有什么隐秘在空气中骤然爆炸,风从四面涌起,百花摧残,败花满地。
“臣,谢主隆恩!”
章承谕双手何并对着圣旨虔诚一拜,随后直起上半身接过圣旨,面上庄严,眼角勾着笑,睥睨这一旁无措的李德潜。
“李公公,恐怕要劳烦你,再去和太后通传一声了。”
说完,章承谕一甩袖,离开了宴席,李相淑也斜眼瞪向腿软跪于地上的李德潜,跟在章承谕离开了满秋园。
主家离开,宾客也不好再留,更何况今日宴上发生的这事必然引起大震荡,纷纷起身告离。
不多时,就只于李公公一人站于中央,看着满园光秃秃的景色,心中悲凉四起。
太后还是晚了一步,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太后想要除掉摄政王的心,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满城皆知。
如此,倒也不算一件坏事。
李德潜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慢慢收起目光,离开了满秋园朝着皇宫走去。
此事一出,平日里看不惯摄政王的自会去找太后娘娘,如此一来还愁除不掉他!
——
海棠院里,李相淑坐于章承谕身旁,低头看着章承谕手中揣着的圣旨,明黄一块,澄亮的黄,晃在眼中,模糊了视线。
空气太过于凝滞,气压低得让人喘息不过来,章承谕握着圣旨,想着过几日的出征,心一阵一阵得顿疼。
他也不想和李相淑分离,但西疆战况确实紧张,常胜将军有意投敌,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