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日光正盛,不容拒绝的闯进屋中,大片的温暖冬光散落在床铺上,给李相淑整个人扑上了一层柔和的温光。
听得李相淑身子又是一抖,卸出来一小股,双臂攀上章承谕的后背,两腿撑着半跪起来,俯身贴在他身上,趴在他的耳边道:“夫君,提他做什么呀,嗯……”
方才的快了感还挺在脑中让李相淑的大脑昏昏沉沉,一时间转不过来,等到方才的感觉退去,李相淑才慢慢回过味了,明白自己方才说了什么,手撑在章承谕的肩膀上低头看向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怎么不敢说了?”
章承谕撩拨起李相淑垂落的发丝,嘴角含着笑,眼睛游走在李相淑的含着粉的脸颊,宛若画笔一般描摹着她起伏的曲线。
“夫君,你明明知道我对他无意。”
“可是他对你有意。”
章承谕轻声道,心里是翻涌不尽的醋意,他突然就怨恨起来自己被禁足府邸哪也去不了,若不是如此今早姜修筠也不会请假去了杏坛学馆。
若不是如此,姜修筠哪里有机会见到他的夫人……
……
李相淑杏眸瞪了章承谕一眼,眼中的娇嗔看得章承谕一时间乱了手上的分寸,惹得李相淑轻呼出声。
“我知道你是心里吃醋,可你也不能这般报复吧!”
李相淑吃痛一声,一巴掌打在章承谕半露的胸膛上。
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明明知道她的心意,怎么还能这般乱想。
章承谕也知这下是真的把李相淑惹生气了,可他方才并非是因为姜修筠的事情,而是李相淑生着气瞪向他的眼神实在是勾人,撩得他乱了分寸,忘了控制着力道。
眼见着李相淑就要爬下太师椅,章承谕一把捞住她的细腰将人抱到桌案上。
李相淑的屁股坐在硬硬的桌案上,将上面摆放的卷宗纸张向后扫去,基本书掉落在地上,书页翻开。
章承谕撑着双臂立在李相淑身上,将人梏于自己怀前的方寸之地。
李相淑眼里染上恐惧,心里乱作一团,他这是要做什么?
总不能因为姜修筠就要打自己吧?
章承谕不会是这样的人。
他只会……
“淑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话到了嘴边章承谕心里又犹豫了,他其实只是想要亲口听着李相淑讲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