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什么你!”
李相淑用力推开章承谕,结果推了半天章承谕依旧在原地岿然不动,她不信邪地十指贴在章承谕的胸前用力向前推着,依旧是一动不动,耳边章承谕的粗重呼吸反倒更重了。
垂帘因为二人的动作从帐钩里挣脱出来少许,松松散散的垂落。
“淑淑,你就与我说说今日都发生了什么吧,好不好?”
章承谕贴在李相淑耳旁,稍一仰起头张嘴就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咬摩挲柔软敏/感的耳垂。
垂下的床帘遮住了半点阳光,阴影投下来落在李相淑脸上,光影晃动。
手中的人参躯抖动,抵在他身上的手变得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松松散散的搭在他的身上。
……
“哼,就不告诉你!”
李相淑也是脾气上来了,纵使身上的反应在诚实地顺应着章承谕的动作,甚至还在期待着颤动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嘴上依旧不愿意松口,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溢出:“不要!”
……
光影绰绰,映照在李相淑眼中,迷迷蒙蒙的薄雾晃晕了章承谕的双眼。
……
下一瞬贝齿被轻松撬开,结实与柔软混在一起。
……
风顺着窗子吹进来,树影摇晃发出梭梭的声响,催眠曲一般让人沉溺在温柔梦乡。
……
只是轻轻一吮吸,李相淑的身子忽得就软了下来,紧紧贴着章承谕身不留半点空隙,所有的拒绝的话都化作了一生藏在唇齿间的猫儿似的呜咽声。
……
光影绰绰,微风阵阵,书房里的温度直线上升,暖得要将人如雪水般化开,暧昧的情丝随着焚香溢出的丝线上升旋转,缠绕在一起。
……
许久,久到李相淑感觉自己快要化作一滩水时,章承谕才肯放过她,拎着李相淑软到没半点力气的手臂将人拾起来,免得她摔到地上。
将人捞起来之后又扶住李相淑的腰,免得她向后倒去摔到地上,也方便他们二人离得近些说话,顺便做些有趣的游戏……
阳光温温柔柔包裹着李相淑,将她脸上细小的毛绒照得如金丝绒毛一般,暖烘烘的。
“淑淑,现在能不能告诉我?”
章承谕声音粗重地喘/吸着,拖着李相淑水洗过一般汗淋淋的脸蛋,温柔的亲了一口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