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疼痛,肿起来的地方也被药膏温和的一点点抚平,刚醒来时的不适感已经淡去许多。 章承谕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白嫩,闭着眼骂了自己一生“可耻至极!”,随即双唇贴了上去,轻轻吮吸。 富有弹性的腿肉微微凹陷,边缘处透着淡淡粉色,宛若初春的桃花。 “不是说好上药的嘛!” 腿上传来的痒意让李相淑下意识地朝着章承谕踢去,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度竟然直接将章承谕踢倒在了地上。 只听砰的一声,章承谕就从床上摔到了地上,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撑着胳膊坐起来,抬眼又看到了方才自己亲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暧昧水渍。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