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维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的李相淑听到外面突然的一声,身体一抖,药膏擦过的伤口冰冰凉凉,减少了原本的火热,流出清水。
章承谕扶着地慢慢从地上盘腿坐起来,在地上向上看着李相淑,正好可以看到裙底的无限风光,涂着要好的伤口处留着水光,在盈盈月光下荡着润润银海。
“夫君……”
李相淑松开握着双膝的手,直起身子坐起来,眼神迷茫地看向摔倒坐在地上的章承谕,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夫君,我,我不是故意要踢你的。”
因为歉意,李相淑微微偏头,想要把头埋进胸前,侧着露出的半边脸上桃粉盈满,低垂的长睫扫在她薄薄的一层里衣上。
章承谕抬眼凝眸,用眼神勾勒着她柔和被月色包裹的脸庞,舔了一口干燥的唇面,欲望随着香案上的飘逸出的丝丝缕缕烟丝一齐升腾,弥散在整个屋子里。
垂眸埋脸的李相淑也感受到了屋内渐渐升腾的温度,窗外吹进来的寒风让人感到消暑,浇灭了心里火一般升腾的燥热。
王爷,不能今晚又来吧……
她下面还在疼……
章承谕艰难克制地收回视线,从地上缓缓站起来,脱掉外袍重新洗净手,跪回到床榻上,扶住李相淑的腰帮她调整好位置,重新低下头为她的伤处上药。
“乖,上药,别乱动。”
章承谕一手抓住李相淑会乱踢的脚举过她的头顶,迫使李相淑不得不仰面平躺在床上,完整的暴露出伤口。
这一次任由伤处如何抖动、吸收膏药,章承谕全都无动于衷,专心致志地埋头上药。
李相淑抬起头费力地看了下面的章承谕一眼,又咬着手重新躺好,面色娇红。
怎么,这样……
太犯规了……
——
“谁!”
章承安眼神一变,眉眼顿时凌厉带着锋芒地望向窗口。
窗外静悄悄的,只有枝条相撞与墙面摩擦碰撞的声音,搅碎了月光,不知扰了谁的清梦。
“王爷,外面无人。”
沈冀静息敛气,小心翼翼地转动脑袋四处看了看,除了被供着牌位的烛火映照得阴森的章承安再无他人。
玄六跟着两位暗卫秉着呼吸,将偷窥的瓦片小心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