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村长”被三两下捆住手脚,由两个侍卫看着。
村里没有仵作,卫诚快马加鞭去了最近的县里请人。听闻是掌印请人,县令吓得亲自出动,险些在村长家跪下。
“大人,华村竟发生了谋杀假冒村长这么大的事,实在是卑职的过失。”
李弃见县令是个刚上任的年轻书生,没有为难他,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通。
县令一一点头记下,承诺道:“掌印大人放心,卑职定会审出这歹人的口供。”
村头临时搭了一桌审讯台,“葛村长”被捆了手脚架上前。老村长的尸体也被搬了出来。
李弃见县令问话有模有样,只留了两个侍卫便走了。
奚归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李弃点头,掌心躺着一块锦衣卫独有的金色腰牌。
这张腰牌奚归看着眼熟,念了两遍上边的名字,才想起来柴仝这个人。
“这是太后的人。”奚归道,“也许来截杀我们的不止昨晚那些。其他的还不知埋伏在哪。”
李弃嗯了一声:“可惜,昨天让他跑了。”
“他要是杀回来,县令怎么办?”奚归担忧道。
李弃道:“咱家查到了商队通的路,今天就走。只要杀了咱家,区区县令又怎能抗衡太后?柴仝不会赖在华村不走。”
护卫只剩下四个,两位侍女暂时留在华村。商队的路也是临时修的,宽度够了,但坑坑洼洼,不好走车。所有人都只得骑马同行。
同行的侍卫见奚归靠在李弃怀中,二人同乘一骑,误以为奚归不会骑马,笑道:“大人倒是自在,只是委屈掌印夫人了。”
李弃道:“夫人是奚将军家的千金,会骑马的。”
几个侍卫拉长了语调哦了一声,攥着缰绳哒哒地往前跑。
奚归红着脸往李弃怀里缩了缩:“早说了我能自己骑。”
李弃不说话,只是用胳膊轻轻箍住她。
一片花瓣落到奚归的发髻上,李弃将它拈下,放在嘴边吹走。
花瓣荡了几个圈,落入新绿的草地中。
奚归看着路旁的花树道:“若是不想着随时会有埋伏,倒还真是惬意。”
李弃道:“若你是柴仝,你会在哪埋伏?”
奚归直起身,用手遮了遮迎面有些刺目的日光。
柴仝若要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