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沉默片刻,为难道:“尽兴了会伤到你。”
奚归想起从前李弃那些花样,脸不争气地红了。
她凑到李弃耳边小声道:“偶尔一次,也不打紧。”
李弃定定地望着她:“想看夫人骑马。”
奚归一时愣神:“啊?”
李弃又道:“还想和夫人一起骑马。”
奚归没想到李弃想要的这么简单,便道:“明日便可以。”
李弃摇头,抱着她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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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水的活本来不该卫诚干。可回京一路上,两个侍女和他混熟了——尤其是朝菌,格外开朗。
今日本该是朝菌伺候热水,可朝菌嫌重,又不想听两位主子做私密事的声响,便去磨了卫诚。
这几日卫诚也清闲,便顺口应了。
谁知掌印又叫他办些为难的差事,塞给他一张图纸,要他找木匠加急做来,还特地叮嘱他要保密。
卫诚打开图纸一看,差点失手将图纸撕了。
图纸上是掌印亲手设计的机关木马。
他觉得自己平日里是不是表现得太过稳重,以至于让掌印忘了他是个没尝过情爱就做了太监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