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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让他成了瘾。
时至今日,他扣着奚归的腰与她同乘一骑时都在想,要在颠簸的马背上弄到她昏厥。
可她也死过一次了。
他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心上人对他说:“都过去了。”
她就这样宽容了他,可他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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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后,李弃将绑来的刺客交给官府,又买了两辆马车,等留在华村的侍卫护着朝菌、银蛾追上来,才继续往京城赶路。
许是柴仝已经错过下手的最佳机会,索性回京交差去了。后半程竟相安无事。
南蛮王早就押送着靖王到了京城。因着李弃这边一直没有消息,太后的庆功宴还拖着没办。
李弃接了请帖,什么也不想管了,赖在宫里与奚归很是厮磨了几日。
奚归的身子是调理好了,可毕竟素了那么久,一时有些吃不消。
她几次想推李弃,可总从他的眼底品出些悲伤,手真的放上去又松了力道,倒像是欲拒还迎。
李弃懂她的犹豫,道:“你是圣人么?”
奚归道:“你就这样亵渎圣人。”
李弃刚要再来一次,听了这话又收了手,去拿干净的帕子。
奚归有些意外:“你真不要了?”
李弃净过手,唤卫诚去提热水。
奚归没去穿衣服,倾身去拉李弃的手,两条腿撑不住,一下子翻了下去。
李弃忙转身把奚归接住,对上她的眼睛时,睫毛颤了颤。
奚归道:“你这几日不对劲。”
李弃道:“该有的证据都拿到了。庆功宴还要过几日,好不容易闲了几日,想同夫人亲近。”
奚归看着他不加面具遮盖的脸,想起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谢朔。
谢朔是做不到这样坦诚的。
奚归食饱餍足,看李弃觉得什么都好,要是能再开心点就更好了。
“可是你不尽兴。”奚归道,“我也想取悦你,你教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