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喜欢谢朔,谢朔什么也做不了,谢朔已经死了。”
奚归想反驳,但又觉得时机不对。他们需要一次平和的交流。
于是她只好淡声问:“那朔月呢?”
“舍不得,所以熔了做面具,天天戴在身上,还做了仿品。”李弃道,“剩下的剑材掺了别的,重铸了手上这把软剑。”
奚归又想起谢望说过的,除了抱着剑入睡,谢朔还做过别的事。
那他那时候,到底是不是对她有着别样的心思?
她不敢问,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也没有时间容她再细想细问。
屋外有人通报。
“大人,前线传来急报,晋王世子被俘,军心大乱。下面的人到处在问掌印何时回去,以及……”
李弃回头冷声道:“以及什么?”
“晋王殿下的去向,有人说是被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