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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把材质较好的软剑。
他只想改变剑锋走势,没想到长烟会直接裂成五段。
那可是他父亲的剑。
谢望拿着长烟,能让它断在一把无名无姓的软剑手上,真是无能至极。
奚归缓过来,趴在地上一截一截地捡拾长烟剑的碎片。
李弃捡起离自己最近的两片,轻轻放到奚归手中。
碎裂的长烟不再有流转的光泽,灰扑扑的不太好看。
“给我吧,打完这场,我找铸剑师修。”李弃道。
奚归把碎片倒在他的行囊里,再抬头时,脸上两道泪痕。
李弃把人扶起来,叹道:“这是父亲的剑,咱家没想绞断它。”
奚归摇头:“不怪你,你是为了救我。谢望不配这把剑。”
奚归又补道:“你还是变相认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奚归一边哭一边细数道:“朔月,你是不是把它熔了?你的面具就是朔月剑重铸的。”
“可是你留了一把仿品,你舍不得它为什么还要熔?”
“谢望说你从前每晚都要抱着它入睡,宝贝得不行。那你为什么还要将它舍弃?”
李弃叹了口气,摘下面上的银面具。
奚归正埋在袖子里哭,也不抬头看他。
他把面具放到她膝上,奚归才终于抬头。
谢朔的五官没有长变,即便是过了七年,庐州城任谁看了这张脸都能认出这是昔日盛名的谢家二公子。
但细看定然是不一样的。
从前沉静得有些木讷,现在不一样了,像是参天的榕树开了花。那份少年时的锋利还在,衬得眼神更亮了。
李弃朝她伸手,奚归愣愣地把面具递还给他。
李弃笑道:“咱家要的是手。”
奚归放下面具,又将手递给他。
李弃仔细检查了一番奚归手腕处的红痕,确认没有受伤才上前抱住她。
“咱家以后在夫人面前不戴,这场仗打赢了,以后兴许就不用戴了。”
奚归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