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过去,两人总算是验好了伤。
战事难测,良宵难得。两人依偎在一处,还有些不舍。
但卫诚又送来了急报,李弃不得不套上衣服起身。
奚归懒懒地倚在床头,掀开纱帐往外瞧,一眼就看到了信件上的靖王金印。
李弃回头看她一眼,也不避她:“靖王的密信。”
“又是给你的?”
李弃脚步顿了顿,嗯了一声。
“谢朔。”
不知怎么的,奚归就是很想叫破他的身份,她也这么叫了。
她说得很轻,但是很笃定。
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李弃疑心自己出了幻听。
“你在叫谁?”李弃的声音里有一丝愠怒。
奚归直起身,将双腿盘成莲花坐,认真道:“你想一直瞒着我么?可我还想看看你的脸。”
红烛将要燃尽,烛芯爆出一声响,坠落几点火星。
李弃的面具在烛光下半明半暗。
沉默许久,他只道:“谢朔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