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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就是上赶着挨骂。
押至天牢需要人手护送。李弃没有带那么多人,便暂时将战犯关在庐州。
奚归想了想,还是命银蛾打点了狱卒,让箐表姐夫妻俩的日子稍微好过一些。
那名老妪看得很准。她现在已经不想反了,如果不是知道五姐夫和父亲如出一辙的刚烈性子,甚至还想劝降他。
李弃处理完军报,暂且回府歇下。
奚归想也没想,上前扒了他的外袍。
李弃伸开双臂,笑着看她将外袍叠好扔进篓子。
他敛上中衣带子正要往床榻边坐,却被奚归轻轻拦住。
奚归继续解他的中衣,面色如常:“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李弃行动无碍、面色红润,应当是没有什么大伤的。
可奚归是个女人,癸水前几天也免不了有欲望,更何况她已经确认了李弃的身份和自己的心意,那就更没必要忍着了。
李弃喜欢她的主动,吻了吻她的头发,将人打横抱起:“到浴桶里给夫人看,顺带帮我洗了好不好?”
从前奚归同李弃做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李弃将她剥净。她之前怕犯了太监的忌讳,也不敢去扒他的衣服。
可她了解谢朔,谢朔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李弃的肤色很白,身上横亘着几道狰狞的疤痕,好在没有新伤。
奚归一寸寸抚过那些伤疤,最后顺理成章地停在那处绵软上。绵软处是未被使用过的白净。
李弃眸色深深地盯着她:“咱家是阉人,那里不会有感觉的。”
奚归仍不松手,凑近道:“那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李弃一只手扶着浴桶边缘,另一只手捏住奚归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奚归被吻得迷糊,扑腾了一下,水花四溅。
待她回过神时,手已经松了。
李弃低低笑了几声:“夫人是不是想男人了?货真价实的男人。”
奚归退开认真道:“我只想我男人。”
中途李弃又叫银蛾送了趟热水,奚归将脸埋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