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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纱布缠好后,细密的疼痛才从掌心处蔓延开来。
    李弃仍虚虚握着她的手,她能感到自己的血管在他的指尖下跳动。
    奚归半抬着右手,就这样一路领着半醉不醉的李弃进了卧房。
    次日醒来,李弃只是淡淡地往她掌心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给她换了一次药。
    按他的风格,总归还是要装模作样地问几句疼不疼之类的废话,可他没有。
    不仅如此,连着几日,李弃的话都少了许多。
    同时兼具延展性、韧性和锋利度的银色金属并不多。在奚归的记忆里,这种东西只能是顶级铸剑师才能淬炼出的“冰银铁”。
    而她见过的唯一一柄由冰银铁制成的宝剑,就是朔月剑。
    奚归叫银蛾去项辑事府上递信。
    她的判断不一定正确。竺表哥博闻强记,找他求证更为稳妥。
    银蛾见着奚归手上的纱布,神色变了又变。
    奚归坦然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没和他动手。是面具割伤的。”
    银蛾松了口气,接过封好的信函浅笑道:“掌印的面具,是从来不许外人碰的。”
    如果真是冰银铁,不让人碰才是对的。若是被人知道他熔了宝剑做这华而不实的面饰,又要遭人恨了。
    奚归叹了口气。
    李弃大概就是父亲说过的那种,半路出家的习武之人。既无文化熏陶也无敬畏之心,什么名剑名铁在他手里也不过就是个锋利的工具。
    可这又和奚归之前的发现相矛盾。若他真的是粗野匹夫,为何有那样好的礼仪教养,为何入宫的时间在躯体成熟之后呢?
    沉思之际,朝菌掀帘进来,喊了好几声夫人。
    晋王入京的宫宴,陈太后派人来送了两份请柬。
    -
    掌印从天牢里捞了个美若天仙的妻子,捧在手心里还封为国母,这事朝中已人尽皆知。可亲眼见过奚归的到底没几个。
    这次宫宴,还是奚归第一次在众多朝臣跟前露面。
    李弃陪小陛下坐在主位,国母和太后在两侧相对而坐。
    奚归顺着宫女的指引入座后,便觉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奚归从前没有少跟着父亲、姨父姨母出席过各大宴席,如今再次回到众人的焦点之下,不见紧张,倒是找回了几分熟悉和亲切。
    悠哉地就着茶尝了几块餐前水果,奚归便把目光投向客座。
    客座是晋王一家。
    虽说先帝是嫡长,晋王杨铭年少时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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