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杨铭年少时也是一表人才,文韬武略样样不输太子,只可惜投胎的时间晚了十年,无缘皇位。
先帝登基后,杨铭立即前往封地,从此花天酒地沉迷女色。直到先帝崩逝,晋王才再次返京。
晋王今日一袭墨色圆领长袍,袍摆上的绣纹恨不得比陈太后身上的还要花哨,很是高调。
他没有带女眷入京,就连晋王妃也没带。旁边坐着二十岁左右的世子,神情倨傲,不过样貌还算周正。
奚归试图从这张满是横肉的脸上还原他少时的模样,看了半天也不过是徒劳。
她不禁怀疑那些他少时的美谈也是先帝崩逝时为了争夺皇位特地请人杜撰而来。
晋王察觉到她的视线,略略偏头。奚归来不及移开目光,就这样和他对上了一瞬。
狠厉。
奚归脑海里只留下了这一个词。
她下意识望向主座的李弃。李弃正笑吟吟地与人攀谈,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倒是对座的陈太后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目光。
接下来的时间里,奚归一直保持着客气疏离的微笑,没有再长时间注视过那位晋王。
可晋王好似盯上了她,李弃几次给他儿子提名合适的贵女,他回答时都要顺带瞟上奚归一眼。
李弃也察觉到不对,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语气却冷了许多。
“这好几位千金,殿下都说要再看,莫不是世子心中已经有了人选?若是这样,还是早些说出来,免得咱家乱点了鸳鸯谱。”
座下群臣也紧张起来,在心中默默点起家中女眷。
小陛下即位后,李弃早就将朝中官员肃清过一遍。与晋王有过瓜葛的,轻则外放出京,重则满门抄斩。世子妃听着气派,可能来这宴席的,没一个人愿意把女儿嫁给晋王世子。
要是晋王真点了谁家的名,那可真是飞来横祸。
晋王爽朗一笑:“倒也不是。栋儿很尊礼法,认识的姑娘都没有几个,哪里来的心上人?”
说完,他的目光又从李弃身上转向奚归。
在众人眼中,这几乎是当庭挑衅。
毕竟掌印这个夫人,娶得可真是目无礼法。
奚归手上的茶饮完了,晋王都没挪开视线。
她被看得没招,只得抬头。
晋王让人不舒服,奚归便绷着脸以审视的目光看向他身旁的世子。
世子到底是跟着爹出门的年轻人,那点倨傲就像是纸糊的老虎,被奚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