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笑:“自然是什么都做了。”
奚仲卿还要发怒,李弃一手按住他,一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奚将军,咱家这一声伯父,可还叫得?”
奚仲卿没有再砸镣铐,只是眼里淌下了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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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李弃又让奚归进去和父亲道别。
奚归拿袖子胡乱擦了眼泪,眼睛还是红的。
父亲看起来很疲惫。
“谢……那个掌印对你怎么样?”
奚归疑心自己听错了,奚仲卿见她不答话,又问了一遍。
“掌印对你怎么样?”
奚归刚止住的眼泪又往下掉。
“父亲,没有人喜欢被强迫。”
奚仲卿叹了口气:“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奚归默默地哭,奚仲卿一个劲地叹气。
“算了,当我没有问吧。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奚归又哭了一路。
倒是李弃,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路上对她很是温柔,马车上一直捂着她冰凉的双手安抚。
“你和他说了什么?”奚归抽抽嗒嗒地问李弃。
李弃笑而不语。
“我父亲要降了?这不可能?”奚归道。
“奚将军降不降,对大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李弃道。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杀他,不就是等着劝降吗?”
李弃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他伤得太重,还能活多久都未可知。”
奚归抽回被捂热的手。
“他是良将,大周缺将领,你们必须救他。”奚归冷冷道。
“哦?万一他跑了呢?”李弃道。
奚归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不占理。
谁知李弃又道:“救他可以,求我。”
“为什么?”
“因为他是你的父亲,因为我心悦你。”
奚归望着他冷冷道:“疯子。”
李弃不可置否,见她没别的反应,又问道:“救还是不救?”
救,当然要救。
再怎么样,那都是她父亲。
奚归缓和了语气,耐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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