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说:“这不是我的,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紧接着李弃摘了面具,露出面上一道可怖的疤痕,伸手掐她的脖子,骂她贱人。
“贱人!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去与外人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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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归是咳醒的。
一睁眼便看见银面具下毒蛇般的双眼。
李弃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小指还在她颈侧轻轻摩挲着。
奚归偏头,看见银蛾新买的珠钗放在边上。
这一支和原来的珍珠有一点点偏色,只可能是新的,不是柴仝拿走的那支。
奚归松了口气,再定睛一看,珠钗下面还垫着两本册子,上边的那本封皮上明晃晃地写着“春宫”。
奚归又是一阵呛咳。
李弃松了手,笑道:“咱家回来便撞见银蛾满屋子乱转,说是夫人丢了钗子,要她找回来。”
李弃拿起那支蝴蝶珠钗,对着烛光细细打量了一番。
奚归不敢说话。
李弃听着并不高兴,虽然在笑,语气却是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的。
“唉,贺太妃送来时说是什么宝蝶坊的限量款,做工用料也不过如此。那卖的便是款式了。”
他又带着笑意看向奚归:“夫人喜欢蝴蝶?”
宝蝶坊的限量款。
奚归心下一沉。
怪不得有偏色,银蛾不可能再买到一支一样的,只能先去寻一支盗版的仿品来。
仔细看,这一支的珍珠成色平平,宝石也缺些光泽。
李弃纵使不懂女子这些钗钗环环的东西,也应该是懂珠宝的。他既然看出是假,为何不拆穿她?
奚归斟酌道:“倒也不是。只是今日心情不好,又忽然发现丢了东西,这钗子没戴过几次,丢了总觉得可惜。”
李弃搁下钗子,瞟了一眼桌面上的册子,将她上身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李弃在解她的衣服。
奚归有些僵硬。
两根手指让奚归疼得抽了口气。
她想起方才看过的册子,干涩时不宜莽进急色,可有些太监的乐趣源自凌辱。
她只得忍着疼,尽快进入状态,让自己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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