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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归本来是很认真的,奈何这画册像是生怕人学不会,画得极为逼真生动,看得她脸上发热,有点犯晕乎了。
    银蛾捧着那本笔记在一旁道:“奴婢还记了一下那些宫女说的,可能会犯的忌讳。”
    奚归顺手合上那本春宫,接过笔记册子。
    上边是银蛾的字迹,很娟秀。每一条都记录了是哪个宫女说的,譬如有的太监忌讳在女人面前脱裤子,有的又忌讳特别形似那地方的器具。
    银蛾见奚归坐在床上翻看册子,没有起来的意思,绕到旁边给她拆发髻。
    银蛾做事向来细致,奚归本一心看册子上的笔记,头上却忽然一痛。
    “夫人头上怎么少了支珠钗?”
    银蛾转身从外边梳妆台上拿了面铜镜来。
    奚归对着镜子一看,确实少了一支珍珠串在金丝上编的蝴蝶钗饰。
    “许是骑马时掉了?”奚归不在意道。
    银蛾认真道:“不可能!这样簪进去,是不可能抖落的。”
    奚归摸了摸空荡荡的发髻,不禁皱眉。
    不是抖落的,那就是人摘下来的。
    “不好!”
    银蛾道:“怎么,夫人想到什么了?”
    “是柴千户摘走了。他要碰我头发,我躲了一下,还当他没碰到。”奚归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肯定道,“就是这个地方,摘走后应该是一直捏在他手里。”
    朝菌进来换茶水,听了一耳朵,顺口道:“拿了便拿了罢,掌印也不会缺夫人这一个珠钗呀。”
    奚归急道:“那不一样。银蛾,你还记得那珠钗长什么样子吗,能不能买到一支一样的?越快越好!”
    银蛾会意,忙应声出去。
    奚归猛然想起,还有卫诚。
    她和柴仝进骑射场前刻意甩开了他,回来时头上便少了支钗子。
    女子的钗子帕子一类,常做男女间的定情信物。
    要是卫诚向李弃说了些什么,她还真不好解释——不管是柴仝拿的还是她给的,李弃都会把柴仝换掉,逃出去见父亲的计划就落空了。
    奚归搁了那几本册子,揉着眉心伤神,只盼银蛾早些回来。
    她从来没有这样慌过,午间小憩也没有睡安稳。
    梦里李弃还是那副冷淡的神色,只是语气也冷。
    他问她:“夫人今日是不是弄丢了什么东西?”
    奚归说没有。
    紧接着李弃从袖中摸出了那支被捏得变形的珠钗。
    “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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