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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古灵精怪的孩童。
......
梅鹤时数百年孑然一身,从不知“家”是何滋味。
如今一睁眼,便撞进这样一个支离破碎,却又蕴着暖意的家。
梅鹤时指尖拂过桌角磨损的木纹,将歪斜草纸的边角对齐,眼底平静依旧,只心底那层薄纱似的隔阂,竟被这满室苍凉戳开了一道缝隙。
他并非原主,却占了原主的身体,承了原主的性命。
这份因果避无可避,更无法推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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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云恩玉的声音:“时哥儿,寅哥儿蘅姐儿,赶紧出来,吃饭了。”
梅鹤时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回首再看那两方牌位,眼底已多了几分沉定。
往外走时,身后多了两只手牵着手的小尾巴,亦步亦趋,像是两只黏人的小雀儿。
梅鹤时眉眼柔和一瞬,刚踏出东屋,便听见一阵拖沓脚步声,伴着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