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二壮起胆子,冲上去拦住想要帮忙的陈耀文他爹,握起拳头挥了上去:“你儿子害我家时哥儿,今儿个新仇旧恨一起算!”
一时间,陈家门口鸡飞狗跳,哭喊声、打骂声响成一片。
无人上前劝阻,反倒嘻嘻哈哈拍手叫好,热闹得紧。
......
不远处,假传消息的泼皮缩着脖子躲在树后,见此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万万没想到,县令大人竟专程派人来此。
若被衙门查出是他传谣,定没好果子吃。
正欲溜之大吉,却听得云恩玉一声喝:“差爷,此人造谣生事,跑来村里说我儿舞弊受罚,命不久矣,民妇怀疑他是受人指使!”
泼皮一扭头,与梅鹤时他娘四目相对。
不好!
快逃!
泼皮撒腿开溜,然而刚跑出几步,便被那衙役一脚踹在背上,重重摔进雪地里,啃了满嘴冰碴。
“差爷饶命!差爷饶命啊!”
“是有人给了小人一粒碎银,吩咐小人这么说的,小人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村民惊呼。
“还真是有人指使?”
“定是陈家文哥儿!”
衙役冷冷睨了眼鼻青脸肿的陈家人,接过云恩玉递来的麻绳,缚住泼皮双手,另一端系于马后。
“嫂子且宽心,今日之事,我定如实禀告县令大人。”
云恩玉福身一礼:“多谢差爷替我儿主持公道。”
衙役摆了摆手,翻身上马,押着泼皮回城复命。
二人行至王公桥,马蹄刚踏上桥面,桥身忽然剧烈震颤。
衙役大惊,忙勒马后退。
“轰——”
一阵巨响,整座石桥轰然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