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与陈耀文相识多年,这分明是他的字迹。”
人群中,与陈耀文互相担保的考生李仁悄悄瞥了眼失魂落魄的陈耀文,又望向淡定从容的梅鹤时,最后将犹豫目光投向即将与他连坐的同伴。
其中一人低声急道:“他若咬死不认,咱们四个都得跟着遭殃。”
李仁攥紧双拳,指甲掐入掌心。
他本不愿背弃同窗,可眼下情势逼人,若陈耀文抵死不认,难保县令大人不会派狱吏严刑审问。
届时,他们四人难逃连坐,前程尽毁。
不如主动作证,戴罪立功,兴许县令大人能法外开恩,准他们入场应试。
李仁咬紧牙关,迈步上前:“大人,学生可以作证。”
另三人附和,言辞真切,引得众人哗然惊呼。
“此人心思歹毒,远比舞弊更为无耻,理应从重严惩,以正学风!”
讨伐之声如决堤洪水,陈耀文脸色青白交加,恨不能原地挖个缝钻进去。
梅鹤时从考篮取出廪保互结亲供单,与纸卷一并呈上:“此乃学生字迹,大人尽可两相对比。”
一旁衙役极有眼色地从陈耀文考篮中取来他的亲供单。
钱县令将三份字迹并排比对。
梅鹤时的横平竖直,端正规整,纸卷字迹却与陈耀文的笔法如出一辙,皆是横划上扬。
他将两份字迹甩在陈耀文脸上:“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陈耀文浑身剧烈一颤,如被重锤砸上脊梁,膝盖一软,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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