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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谁送饭,谁倒灰,谁收夜香。”
    陆沉舟点头。
    “我去。”
    “你不亲自进院。”
    他笑了一声:“知道,不急着送命。”
    李明昭又看向谢婶。
    “去一趟兴庆坊,请谢姑姑替我问旧宫女官。只问早年内库外坊有没有一个左手少指的曹姓旧人,不问沈家,不问转运名册。”
    谢婶应下。
    “江南那边呢?”
    “传给黄照。”李明昭道,“让盐路旧人查当年楚州、江宁、长安之间,是否有过左手少指的押送人。只查人,不动。”
    谢婶轻声道:“少夫人真不去?”
    李明昭垂眼。
    “我去,便是告诉送信的人,这四个字能拖动我。”
    谢婶不说话了。
    李明昭转头看向窗外。
    长安阴云低压,像要落雨。
    她知道这消息是谁递来的。
    不是秦王。
    秦王不会这样细。
    也不是宁王。
    宁王若递线,会让线索带着药香,一层一层引她去拆。
    这条线太像一个人。
    像令姝。
    半真半假,尖得扎手。
    她知道哪里最疼,也知道疼处最容易让人失态。
    李明昭闭了闭眼。
    “令姝。”
    她没有出声。
    只在心里唤了一遍。
    很久以前,妹妹试探她,只会问:“阿姐,你是不是最疼我?”
    如今令姝试探她,用的是自己。
    原来她们都已经长成这样了。
    消息传出去后,李氏旧宅安静如常。
    李明昭照旧见了太仓小吏,照旧核了几车粗粮,照旧让谢婶把东宫送来的帖子搁到一旁。到了傍晚,她甚至还去佛堂给李景澄的牌位添了一炷香。
    可她一日只喝了半盏茶。
    谢婶看见,却不敢劝。
    夜深时,陆沉舟回来了。
    他从后门进,衣角带着一点泥。
    “院子有人。”
    李明昭抬眼。
    “几人?”
    “明面两个。一个老仆,一个哑妇。夜里有第三人从后墙进,身形像练过。饭菜从西街小食铺送。倒灰的是个跛脚童子。”
    “曹姓旧人呢?”
    “没看见。也可能在里头。”
    “有人盯你吗?”
    “有。”陆沉舟道,“两拨。一拨像秦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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